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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八方》之五问

《谁解八方》之五问

在读贵刊《谁解八方》(刊发于2020年6月刊)之前,我因工作原因对其他地方的电力“三产”有些许了解,深感形成于上世纪90年代的“三产”这一特殊时期的特殊身份企业改制不彻底带来的隐患之大。虽然多数国企的“三产”在本世纪头十年已经基本清理消化完毕,但是对于其中做大做强了的三产,这块肥肉自然是利益相关方不肯松口的,以至出现八方公司股权转让后,已清退股东、原权利人等强势介入,使一个应遵循双方意思、市场规则、法律规定的股权转让变得“剪不断,更还乱”。故,不禁想就该股权纠纷事件向涉事方提几点问题。

一、隐名股权人有无权利主张转让协议无效?根据文中介绍,数百名隐名股东认为八方资产被严重低估,对八方集团被全资收购不满,要求收回股权,并出现上访情况。但根据体现对外效力的股权登记显示,八方集团的自然人股东骆一中、蔡培忠持有该集团100%的股权,其两人同意转让股权并经八方公司理事会的同意,该股权转让的行为已具有法律效力。现因隐名股东提出反对意见要求撤销转让协议,从而影响股权受让方的利益,是否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

二、严胜军是否需要将7000万投资款退回?2019年11月14日,蔡培忠、骆一中向诸暨市人民法院具状,请求依法判令诸暨宣丞退还八方公司对外投资款人民币7000多万元,并承担利息及违约金等。根据《转让协议》,八方集团原有经营班子保持三年不变,但对外投资的决策权属于收

购方。该7000万投资款是诸暨宣丞正式成为八方集团控股股东后的投资行为,是八方集团的对外行为,其收益也是属于八方集团,蔡培忠、骆一中应无权索要才是。

三、公安机关是否有权介入该案件?根据文中介绍“买卖的过程中有重大问题,股东就造反了,公安就介入了”。八方公司及诸暨宣丞均为民营企业,股权转让系民事行为,如产生纠纷应向法院起诉。而八方公司的股东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介入调查。现不知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但显然,该纠纷不属于公安机关受理范围,否则就有公安机关插手民事案件的嫌疑。

四、诸暨市供电公司以什么身份参与股权转让纠纷?该事件中,国网诸暨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参与者,其作为八方公司的“爸爸”,大有一种“孩子出了事,老子来处理”之态。又或者其在整个股权转让过程中,其就是背后的决断者。但根据八方公司的性质及改制的要求,八方公司理应与国网诸暨再无瓜葛。且“在八方集团股权转让前,已对402名信托当事人进行了股权清退。严格意义上,八方集团与国网诸暨并无关系。” 现国网诸暨为了维护群体稳定的利益出面解决该事件,对股权受让方是否公平?

五、诸暨市的投资环境是否还能招商引资?根据市场规则及法律规定,该次股权转让是经过八方公司、诸暨宣丞双方协商一致,且诸暨宣丞实际控制人严胜军作为担保方、浙江省诸暨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上签字盖章。严胜军支付了1.9亿元首付款后,双方变更了工商登记。诸暨宣丞对八方公司经营管理七个月。双方的股权转让已完成,诸暨宣丞方未出现违约的情况。且转让时已对八方公司的资产做了评估,并由信托财产产权监管小组六名成员和信托财产财务审计监管小组七名成员签署意见认可八方集团净资产状况。

现在仅因隐名股东认为资产被贱卖,不断造势,出现上访、严被公安机关约谈,严称家属遭遇不明人士骚扰等情况,诸暨宣丞无奈同意撤销股权转让协议。该经济利益牵扯出的投资环境问题更应引起重视。地方保护主义只能陷入恶性循环,最终受害的还是当地老百姓。 (本文发表于《环球财经》2020年7月刊“读者来函”栏目,作者 | 王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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